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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北大法学博士,哈佛法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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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和不可能的使我们沉迷”——纪念蔡定剑老师  

2010-11-25 04:2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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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师走了。那天,我从新浪微博上看到这条让人悲痛的消息,忙发短信给清晨要从外地专程赶往北京探望的朋友。只是她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而远在他乡的我,更只能感伤命运,追忆时间。

 

我和蔡老师是一个学院的同事,但交往仅仅限于几次开会的见面。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蔡老师是05年4月在华盛顿参加的一次会议,从那时起他宽厚温和的形象就印在记忆中。后来在重庆的一次会议上,他的电脑有些小问题让我去看,我注意到他的电脑还是好几年前的Thinkpad 600系列,他说,“这机器买的时候很贵,舍不得换,反正我也足够用了。”再有一次,还是开会,在茶点闲聊时间,他向旁边的学者很认真的介绍我,说这是我的同事。实际上,现在我根本不记得他在向谁介绍我了,或者是耶鲁的教授,或者是人大的官员,但是他拍我肩膀时的亲切和那种信任提携的声音,一直让我感到意外的温暖,也让我现在忍不住泪眼朦胧。去年,我是从朋友那里知道蔡老师病情的,但我不想因此去问候打扰他。只是听说他知道自己患病后,愈发忙碌起来。我甚至有一次在车上收音机里还听到他回答记者关于反就业歧视方面的问题。后来我就出国了,偶尔还会从朋友那里知道蔡老师对自己病情的乐观。

 

只是,蔡老师还是走了。我多么后悔没有在他健康的时候向他多请教多学习。

 

在当下的中国以法律为业不容易,研究宪法更是难上加难,特别对那些对真理诚实追求、对祖国满腔热爱的学者更是如此。而蔡老师则用他的文字和行动维护了法律人的尊严和宪法学科的光荣。在我看来,蔡老师的作品或许大致可以分为三个维度:第一是描述阐释现实制度的作品,以最具权威性的《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为代表;第二是还原回溯历史情境的作品,以中青年法学文库中的《历史与变革-新中国法制建设的历程》为代表;第三是吁求论证宪政民主和基本权利的作品,这里包括他在《中国社会科学》发表的《中国宪法实施的私法化之路》、在《中外法学》发表的《为民主辩护――对当前反民主理论的回答》等等。我无从猜测蔡老师学术研究的心路历程,比方他为何由现实、历史描述而至宪政理想吁求,他为何由国家制度研究而至基本权利研究;我只能通过文字感受他对现实的温和冷静和对理想的坚定热烈,以及他那颗或许“明知不可而为之”的拳拳之心。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现实总在作弄人。当人们试图从“齐玉苓”案件、“李慧娟”案件中寻求宪法司法化、违宪审查制度变革端倪的时候,齐玉苓案件的判决被废止了,李慧娟被撤职了;当人们试图从人大制度当中寻求现代国家代议制民主的时候,权威杂志刊文说“党的领导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核心”;当人们期待司法独立、司法职业化的时候,“三个至上”的口号提出了。有时候想,学者们连篇累牍的文字,或者只是秋风中飘零无依的落叶罢。一如在这个无情的秋天,正当学术盛年的蔡老师也走了。

 

昨天和一个朋友闲聊,我说,今年去世的何美欢老师,蔡定剑老师,他们的研究可能恰恰分别代表了中国法律人的两个使命:何老师强调商法救国,那是提醒我们在全球化背景下国家残酷竞争之中的法律人使命,蔡老师强调宪政民主,那是提醒我们在迈向现代化国家当中,如何重塑国家结构、政权合法性以及保障民权民生的法律人使命。这其实就是“民族民权民生”,这承继了百年来多少仁人志士的梦想。只是,他们都走了,而且走得如此匆忙。难道真是情深不寿?

 

蔡老师临终之前说,“宪政民主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只是,这让他沉迷的,让我们沉迷的百年梦想,究竟是可能,还是不可能的?

 

仝宗锦于美东时间11月24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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